冬 至

又是一年冬至至。


可惜没有雪,因为雪是白的,可以遮掩一切不好看的物什。那样的话啥看起来都白茫茫一片,大地好干净。


现只有冷雨,把万物都淋出了原形。显得有点刺目,让人心惊肉跳,如果心脏功能不好,就会出人命的了。


还好没有凄风。


冬至至,意味着一年中最寒冷的时日到了,也就是常说的寒冬腊月。这搁在很久很久以前,寒冬腊月就意味“路有冻死骨”的了。那时的老百姓一想到冬至就眉头紧锁,不知如何去抵御大自然凛冽的寒风。这种为过冬至而绞尽脑汁的事好像对地球上所有的老百姓都是一样的。记得有一个叫欧·亨利的外国人就讲过他们国家的一老百姓为了度过严冬想方设法的去偷盗,好让官府把他送进牢房,在那里抵御凄风冷雨。待到来年春暖花开时节又出来继续享受大自然的美好风景,度过更有意义的人生。


无独有偶,今儿隔壁的屠夫在家喝点小酒迫不及待跑到家里串门,目的是要诉说他今天在集市上卖肉时看到官差抓了一个抢劫他人钱财的老头,而这老头被抓时显得特兴奋。大伙觉得好奇怪就问之为何行将坐牢还如此得意。那老头像一个行将去赴宴的人一样,高兴的告知大家,因他年老体弱,又无儿女可依,平时常为口粮发愁。眼看冬至至,如何御寒真乃头等问题。今日看见官差,灵机一动:如果让他们抓去坐牢就好了,因牢里不仅管饭,而且暖和。遂在官差眼皮下实施抢劫。在此等情形下,官差想不抓他就实在说不过去了(官差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一般是不抓的)。老头还言,终于找到生存下去的法子了,因而显得如此兴奋。众人听后哗然,始觉不可理喻,后却生出丝丝妒意,此等妙法自己为何没想出来呢?屠夫还说,官差马上在官府办的一个广开言路的地方贴了告示以骂老头不知廉耻,在被判两年徒刑后居然说太轻,要求再重一点,再长一点,训导老百姓要安分守纪,不准做如此非份之想,扰乱社会。可刚贴不久,就被上级衙门勒令撕毁。说是此等事岂能公开,这不是有损圣上爱民如子的形象吗?当今乃盛世,会有人没饭吃,没衣御寒吗?因而只能告之百姓,此老头乃精神错乱,胡言乱语,官府正在为其治病。屠夫一边说,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哈哈笑着,觉得这老头是他平生看到的最有趣的人了。


送走屠夫。把自己裹得更加严严实实的,因为有一种更可怕的寒意从脚底嗖嗖往上窜,使得全身抖动不已,牙始终无法闭合,磕磕碰碰地撞在一起,发出一种很怪异的声音。


冬至真的很冷,冷到人的骨头里去了。
     外面还有雨,还好仍然未起凄风。


真是该死的冬至,但愿早点过去了。


开春就好了,一开春啊,大姑娘、小媳妇一干人又会到村头晒太阳的。那情形比现在养眼多了。看到那情形,不管什么人都会忘掉冬至,都会对未来日子产生无限的憧憬。


憧憬有时永远只能是憧憬,可是又少不了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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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 生


题记:别放逐了你精神中的英雄!且将你的最高希望永远保持神圣。——尼采如此提醒人们。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名字,一个曾经让年轻人激动不已的名字,在历史的泛沉中很难让人再忆起的名字。他只属于那个年岁——那个充满理想主义与激情的年岁。虽然在今天的有些人看来,那些行为是毫无价值的,但在那年月却好多人因他而改变。


他叫尧茂书。


1985724,中国第一位漂流长江的英雄式的人物尧茂书在金沙江通伽峡遇难,他是触礁身亡的。尧茂书四川乐山人。1979年,尧茂书在美国地理杂志上,看到日本著名探险家植村直己只身探险北极和漂流亚马孙河的报道,因此萌生了一个漂流长江的设想。后又因美国探险家沃伦·肯漂流长江的消息而提前两个月开始“长漂行动”。1985612日,尧茂书和他的哥哥尧茂江,到达长江源头。620日下午4点,尧茂书将“龙的传人号”橡皮船推下水。长漂的举动,似乎向世界传递了一个信息,中国的青年一代,也是不怕牺牲、勇于探索的无所畏惧的一代人。后来,那个美国人沃伦·肯后来也来到中国,但是,在他的橡皮船被长江的激流打烂之后,他知难而退了。中国的青年人,在尧茂书的鼓励之下,付出了牺牲10人的代价,一寸不落地漂完了全部长江。(此段文字摘录自网友申公无忌的博文:1985年中国发生了哪两种大事)


因为有些后来者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尧茂书遭到不少人的诟病,按现在的话说那叫:“做秀”。


站到长江边上,看滔滔江水依然义无反顾地东流,突然想起那个陌生而熟悉的名字。心中不仅生起些许疑虑——在今天还会有如此行为吗?答案为:不知。脑海中又不断闪现出两个字:“高贵”。不知是当年的他更显高贵还是嘲笑他的人更显高贵。答案仍为:不知。


结语:尼采如此说过: “高贵”的人们一旦失去了他们最高尚的希望,他们便会诽谤一切高尚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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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 代

休假快完了。


不,应该是快暂时结束了才对,只有一个事物要彻头彻尾的从地球上消失了才能“完”这个字的。盼星盼月亮盼来的喜庆的日子用这个字真是不吉利,该死。


呸!又用到“死”字了,该打。


啐一个,讨个吉利。尤其是在本就不吉利的年岁里,尤为重要。这是老人的忠告,不能不听的。很多历史经验是证明了这一点的。


几天的休假,一直蜗居在自己的小屋里,没有出门。当然,这里指的是没有出远门的意思,并不等于那道小小的门也没出过才对。咱祖先的话就是很有意思,很多时候不能看字面,一定体会背后的意思和那种味,尤其是话外音,否则就会岔道了。


同一个商号里也有些杂役没出门,当然也远门的意思。没事就吆喝在一起摸咱们的国粹——麻雀。当然国粹是不能随便摸的,是要冒很大风险的——私人财产有可能损失惨重。当然,也可能一摸国粹会给自己带来点好运——私人财产会有所增加。这亦证明了,凡是属于“国”的东西是有很大诱惑力。人人都爱“国”,故人人都想去摸一摸带“国”字号的东西,想让自己的私人财产增加一点。有些人得逞了,有些人 损失惨重了——手上带上了官家特制的手镯;有些人还为此丢了卿卿性命。当然杂役们只能摸摸国粹的了,其它“国”的东西是没机会也没资格摸的了,这是杂役最大的幸福也是最大的不幸。


前两日,正与几个杂役愉悦地摸国粹时,接到了少年时在一个中级学堂学手艺时结识的一些家伙的消息,他们正集在一起为学堂过50岁生日——这事儿小申是知晓的,本也想回去,可好多事儿缠身走不开(比如,摸国粹如此重要的事)就没回去。所以那些家伙为了惩罚小申——借口是想小申了,就轮着一个一个给发话,一发就是十几分钟。有些家伙还叫猜他的大号。小申记忆力很好,虽二十年没见面大多数是猜对了。没猜对的当然都是些男的了。大概是男性的杂役们在这二十年里经历的变数太多,声音早就变得有些沧桑低沉而与以前清亮高亢的音质有大大的不同了。更重要的是,小申当年原本对男性杂役就没有更多的注意,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那些娇艳而充满青春活力的美女身上的了。这可不能怪小申,因为小申是男的。


一听传过来美女的温柔的声音,脑海中立马就浮现出美女当年的样子了,情不自禁的就呼喊起对方的名字,那头马上传来“我高兴哟”的幸福的更加温柔的声音。尤其是其中一位当年小申给她取名为“月亮”的美女,当年不知学手艺的重要性,只知谈恋爱。小申以杂役长的身份很严肃地对她说“如果不学手艺,今天是你谈恋爱,那么以后就是恋爱谈你,因为你将在恋爱面前失去主动权”,当然效果是不太好的(当然,后来才明白,美女在恋爱面前永远就是占据主动权的,与手艺是无关的)。至于当年为何要单单对她如此一说——当年只谈恋爱不学手艺的美女不只她一个,原因不明。当她一发话“好想你哟”, 小申立马就呼喊出了“月亮”两个字,手也抖得厉害,原因也是不明。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一下摸错了国粹,害得小申失去了好多私人财产。“都到了,就差你一个”。哎,想小申原来是因为这个,抖动不已的手一下变得极为稳定的了。


一边摸国粹,一边接受来自远方的“惩罚”,持续六十余分钟。其后果当然是损失的私人财产成倍增加,不过心里还是很愉悦的,当然那些与一起摸国粹的人更加愉悦——小申损失私人财产就意味他们增加私人财产。所以当小申接受完“惩罚”,专心与他们一起摸国粹时,他们的脸上有种深深的失落。


国粹是要摸的,觉也是要睡的。可常常睡不着,于是起来到处乱翻书。翻到王小波先生的作品辑,于是重读了其中一篇《黄金时代》。王二在自己的“黄金时代”的思索、徘徊、孤独、呐喊、争杂和无可奈何。那个时代认为你存在就存在,认为你不存在你就不存在,想证明自己存在却不能证明,当你想法证明自己存在了反而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那个时代“习惯于把一切不是破鞋的人说成破鞋,而对真的破鞋放任自流”;那个时代当真遇到了“明火执仗的破鞋行径是如此地害怕,以致连说都不敢啦”,所以对付这种错乱的时代只好像女主人公那样毅然而决绝地成为破鞋,而且一定要成为最漂亮的一个,以至于达到“斗她的时候,周围好几个队的人都去看,这让她觉得无比自豪”的境界。可是主人公内心的痛,谁知?谁愿知?那个时代,王二总结出“没必要说的话就不说”,因为说了也没用,对有些人,你只能沉默。当他要你说的时候,“我只是看着他,像野猪一样看他,像发傻一样看他,像公猫看母猫一样看他。把他看到没了脾气”,以至于达到自己是不是哑巴对方也搞不清,让“他到今天想起我来,还是搞不清我是不是哑巴”,使自己“想起这一点,我就万分地高兴。”可是这种沉默本后,王二的痛,谁知?谁愿知?


读毕,掩书,闭目。小申想起了自己的“黄金时代”,那个时代埋头学艺,很张狂,也很想证明自己的存在。当然结果也与王二他们一样被视为叛逆和“破鞋”。也曾像王二一样有无数的理想,还曾幻想改变现实,也曾为理想徘徊、呐喊与抗争。但当呐喊和徒手的抗争遇到强大的兵器时,一切都破碎了。大部份人都披上世俗的外衣,把所有的热情与幻想都压到了无意识的底层。变成了真正的“破鞋”,沉默了。时日一久,世俗的外衣逐渐深入骨髓,占据灵魂的位置,毅然而决绝地从事“明火执仗的破鞋行径”,没事时摸摸国粹,喝喝小酒。这样,别人就不说了。生活也安宁了,因为此时在别人心目中你已不存在了。当然自己也勿需证明自己的存在了,如果谁还想证明自己的存在的话,结果也会和王二他们一样的可怕。这一点很多人都用行动证明了的。


想想没事只知摸国粹,再面对自己的“黄金时代”,小申有一种成为罪人的感觉。


不想了,睡觉觉,明天还要摸国粹呢,休息不好,私人财产又要损失不少了。那可是自己的财产,须认真对待。


睡觉本身就是一种最好的休息,乃至是一种最好的沉默。现在这个时代和王二的时代一样,沉默是最好的证明自己存在或不存在的最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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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 湖

初秋。


夜晚,月高挂。


月快圆了,因为再过两天又中秋节了。


清亮的月光通过那层薄薄的窗纸照进来,温柔地照在他的身上,就像情人的手一样温柔。情人的手虽然温柔,但有时会突变成要命的武器。但月光不会变,这是他现在看起来很放松的原因。


他躺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椅子旁边的茶几上有酒,是上好竹叶青,还有一果盘,里面有板栗、龙眼、葡萄等小水果,伸手可取,不用起身。世道真是变了,这个时候还能吃到龙眼、葡萄这种在夏天才能有的东西。这样一动心思,脸上溢出了一种满意的笑意。但这种笑意却有种让人看了感到一种莫名的奇怪。他慢慢地伸出手取了一颗葡萄慢慢地放进嘴里,半眯起了眼,扫了一下茶几上,果盘边的一把指甲刀。


这把指甲刀看起来与其它指甲刀没啥区别,但近二十年来死在这把普通的指甲刀下的成名豪杰仔细算来有一百零三位。不,严格地说来只有一百零二位。有一位的左脚被它挑断脚筋,他就是傅红雨——不像其它一百零二位那样有该死的理由(人们看见傅红雨走路是右脚先迈出,然后左脚再慢慢地跟上,每一步就是这样的,看起来有点滑稽,但人们投去却是崇敬的眼光:一是因傅红雨是名满江湖的大侠,二是因为能从指甲刀下活下来的人本身就值得尊敬,指甲刀一出还没有谁能活下来的。至于傅红雨为何会被指甲刀所伤,没谁人知道,传说是两位大侠因误会引起的误伤)。
    就是这把指甲刀,江湖排名第三位(本来可以排得高一点的,由于样子太普通了,普通得可以让人忽略)。排在前两位的是天机老人邓老汉的拐杖和笑面虎姜尚德的三环圈(三环圈由三个环组在一起,环环相扣,只要有一个环伤到人,另两只环紧跟上来加重,因此只要被此环圈住没有不丧身的,江湖称:“三环一出,神仙让路”)。天机老人的拐杖名震天下,但从没人真正见过。因为天机老人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传说天机老人在闭关时被笑面虎姜尚德偷袭了。从此天机老人的拐杖成了江湖神话被后人传说着。笑面虎姜尚德以为自己成了天下第一,在与指甲刀的主人相遇时根本没把这指甲刀放在眼里,结果不言而喻,三环圈再也没在江湖中出现过。指甲刀也消声惹迹了,至今已有十年了。十年来,江湖上有了不少的传说。这些传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指甲刀应该还在。


他又慢慢地伸出了手,这次拿的不是葡萄,是指甲刀。用之修起了指甲,这是指甲刀的最基本的功能。每次与人对阵时,他都要修指甲——别人说他是在麻痹敌人,其实他自己最清楚,他是在找指甲刀与手的频率,说白了就是找手感。做到刀手同心,一击必中。


退隐江湖十年了,他每天都要修指甲,因为成了习惯。正因为有这样的好习惯,所以他的手还是那样的稳,稳得来让人根本看不出很稳。


这十年来,江湖并不平静。各种新兴势力不断兴起,发生了许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冷面大盗独闯衙门,刀辟衙数十人,最后血酒黄浦江,被江湖人士传得神乎奇乎。其中几股势力更是不断制造出骇人听闻的大事。有一个“牛奶帮”,曾以卖牛奶为晃子,制造毒药,专干打家劫舍之勾当。江湖称为“大头粉”。因为此粉一撒,神不知鬼不觉被人吸进后,头一下就变大了,人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尤其是小孩反应更是明显。很多小孩身受其害,甚至被悄然的夺去了生命。江湖的正义人士揭露了“牛奶帮”的罪恶,被各名门正派联合绞杀。但现在此帮又以新的面目——“神鹿教”重出江湖,祸害江湖,用同样的“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奶粉”残害天下百姓。这次“神鹿教”行事极为隐密,甚至有官府的庇护。不过,江湖从不缺乏正义人士,还是把此教的罪恶公布于天下。


另有一个近十年来,不断被正义人士绞杀,却每次都死灰复燃的组织就是号称“西北狼”的杀手集团。此集团杀人不问原因,只要给足了钱了,见谁杀谁,而且滥杀无辜,死在他们手上的普通老百姓不计其数。这个杀手集团的头目在江湖上人称“梅老板”。此人心狠手辣,武功极高,行踪飘忽不定,还会易容术,每次在众多高手的围绞下都能逃生。江湖正义人士说起来就恨得牙痒痒。由于每次都没能绞杀“梅老板”,因而此杀手集团被绞灭不久很快又会重出江湖。一次比一次凶残。就在前两天,为了金钱,“梅老板”亲自出手,一次性就杀了150多名老百姓,听说“梅老板”扬言还要杀更多的人——因为有人给钱。


江湖已经没了能维护正义的力量了。本来傅红雨是有这个能力的,但他的脚让他行动不便了。所以人们都渴望指甲刀重现江湖,只有指甲刀才能制住“神鹿教” 、“梅老板”了。人们到处都在打探指甲刀,不是真想知道指甲刀在何处,而是想通过此法传递消息给指甲刀的主人,如果他还在人世,一定会听到,一定会出来阻止罪恶。


是不是应该重出江湖呢?他停了一下,继续用指甲刀修指甲。月光更亮了,通过指甲刀反射在他的脸上,有点刺眼。他半眯着的眼睁开了些,抬头看了看窗外。月亮还是那样的安静、柔和。可是,江湖已经不再平静、柔和了。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再过两天就是十五了,这是月圆的日子,团圆的日子,远方家中老父老母可好。“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复恐匆匆说不尽,行人临发又开封”。为了老人的安康,不敢作家书,因为他曾经是江湖人。


月圆夜,江湖夜,指甲刀重现夜,届时刀光一闪,犹如月光般柔和地普照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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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才

 


  题记:闲来无事,看到一网友(该网友名字没能记住,再回去寻找时却未果,实在抱歉)所著贴子中的一部份,觉得很具娱乐天份,就转此,铭记那些足球场上的天才们演绎的经典幽默的一刻。



《国足欢迎你》


 

谢亚龙:我家球门常打开,开怀容纳天地,
赵旭日:一个两个不算稀奇,再多也输得起
郑智/谭望嵩:两张红牌做见面礼,请不用客气
李玮峰:场上梦游是惯例,场下才牛逼,
高潮
全体国足:国足欢迎你,用净胜球感动你,积分全都送你那也没关系
国足欢迎你,遇到中国就是福气,业余队一样能晋级
殷铁生:迎接另一个比赛,还是一贯客气
邱盛炯:面容改变结果不变,能输绝不赢你
刘震理:我家球门常打开,要进几个随你
吕建军:交锋过后就有了底,你会爱上这里
涛:不管远近都是客人,请不用客气
周海滨:进的少了别在意,下次补给你
董方卓:我家住着谢亚龙,书写每段传奇
宁:不懂足球没有关系,仕途才是第一
鹏:来到球场都是客人,请不用拘礼
冯潇霆:尽管过人没关系,没人防守你
(吸一口气,深情地)
   后记:只有天上的人才方能踢出那样的足球。也只有天才方可为此表演做如此深刻总结。
   很娱乐,很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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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想

一场游戏一场梦。


人学会为人是从儿时的游戏开始的,智慧的启迪也是从游戏开始的。有了智慧人就开始有了梦想,有了梦想就让人更有智慧。人的一切都源于游戏。


一个最大的梦想就是成就一场最大的游戏,一场最大的游戏演绎最大的的梦想,昭示最高的智慧。这是期待中的应当。


我们一直都期待这种应当的来临。时间越近,越产生了“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的期待。当这种期待变成为现实时,我看到了很多,有很多没看到……


看到了历史留下的脚印,却没看到历史留下的凝重;


看到了祖先留下的文化符号,没看到祖先留下的全部文化内涵;
看到了祖先留下的多彩外衣,没看到祖先下留下的高深智慧;


更听到了祖先的呼喊,没看清祖先的梦想;


更是看到现代科技的娴熟,却没能看到对祖先神韵的传承。


是祖先太具智慧,还是我们太愚钝。不管如何,我们始终敬祖忆祖,也许这种敬记的方式让您失望,也请您以一种微笑的方式包容。
   面对您的包容,其实我们也感到羞愧。


看到了游戏的壮观与华丽,没能看到游戏带来的想象与启迪;


看到了游戏的欢乐与激情,没能看到游戏带来的回味;


看到了游戏如记录片般的叙述,没看到游戏的重重叠峦;


看到了设计者的殚精竭虑,没能看到设计者的才华横溢;
   看到了艺术华丽的外表,没能看到艺术灵动的灵魂;


看到了参与者的声势浩大气吞山河,没能看到艺术的精灵闪耀星空;


不知是我太愚钝,还是设计者太智慧。
   不知是我要求太苛刻,还是设计者江郎才尽。


还看到了参与者的执着与辛劳、大量的才华伴随大量财富的燃烧慢慢化为灰烬;还看到了智慧在慢慢的沉睡;还看到了内心的梦想正演化成一种单纯的大声呼喊,慢慢消失在浩翰的夜空不复回归。


游戏还是那个游戏,梦想不再是那个梦想。


游戏终归会结束,梦想不会结束。


新的梦想在游戏中慢慢孕育,因为智慧沉睡不久还是会慢慢张开眼睛,引导人去追寻那遥不可及的一个又一个的梦想。


新的梦想是什么呢?梦想一下先……
   有点美滋滋的味道,因为可以梦想一回下一个梦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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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 坐


黄昏,小申独自坐在商铺所在园子的树荫下。看蚂蚁搬家。
   由于到了淡季,大部份店铺都关张了。杂役们、学徒们一哄而散,喧闹的商铺变得异常安静。
   清晨,从树梢深处偶尔传来几声小麻雀因觅得食物后发出的欢乐的叫声——看来对小麻雀来说永远没有淡季和旺季之分,永远是勤劳并快乐着。平时之所以听不到它们的声音,可能是因为其太平凡了,以至于不被人所注意。也可能是人们都忙自己的食粮去了,无暇顾及其存在与否了。晌午时分及以后,还能听到点蝉的鸣叫——如果是阳光高照的话。它们的出现更彰显出偌大的园子好幽静。


大凡人在这种园子里呆着就会变得很安静。小申是一个人,所以他也变得有点安静。但呆得久了,安静中渗入了丝丝的无聊,因为他偶尔觉得自己的灵魂处在飘忽和不确定状态。为何会产生这种感觉,原因还真不太明白。本来安静可以使人感到充盈的——静静的走,静静的看。但是小申生活在一个快节奏的年代,什么都要快。稍慢点就会找不到食粮,人一旦没有食粮,那后果就比较严重的。久而久之,消费主义就占了主流,而这种快节奏的消费主义势必变成了一种纯入口之物的消费了。他所处的时代,每位个体都在攀比着谁比谁消费的物更多,更名贵。个体消费的物是何等成色就成为这个体是否为公众所承认的标准(当然,过去人们也用此标准,只是现在这个时代尤为明显)。个体如果不被公众所承认,生活很难说快乐的(至于为什么小申没想明白)。为了让自己快乐起来,每位个体都自觉不自觉地加入到这种物的消费竞争中。若要有比别人消费的物更多,就要比别人占有更多的物才行。为此,这种消费竞争最直接的结果就成了占有比赛。每位个体各显手段,尽量去占有更多的物。 各有各的秘笈,小申和其它大多数普通个体一样除了勤劳和一点智慧外,就没有其它“秘笈”了。至于那些“非普通”个体的“秘笈”是啥,就不明白了。


由于各自“秘笈”的存在,个体都疯狂的沉在物的海洋中,相互追逐着、算计着。曾经每位个体都认为,高尚是美德,即使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高尚,但面对高尚还是有一种敬畏而心向往之。但现今由逐利而使部份个体开始有点无耻以至于无畏,视人类共同认可的“高尚”为最大的笑话。曾经每位个体都认可亚当.斯密所述的“仁爱是社会大厦的花环”是多么的正确,都认可人的本性就是有“爱心”,如果一个人没了“爱心”,哪怕看得见的外表看起来像人,而看不见的内心早已决定了他不是一个人了。但现今部份个体不再这样认为了,视人有“爱心”为最大的愚蠢。


审视了一下,小申觉得“幸好只是部份”,幸好这“部份”是很少的一部份,又幸好自己是这“部份”之外。但是这很少的“部份”往往有很强的话语权,决定了公众的认知方向。很不幸,其它的很大“部份”的认知有被很小的“部份”所引导的趋势,好像有点越来越明显。不知是快节奏生活带来的人类认知阵痛还是长此以住,但愿只是阵痛而已。对这一点,小申实在没有把握。他明显的感觉到,消费被简单的定位于物的占有。个体消费的是低端的物,而高端的精神品(艺术、哲学等)和政治品(自由、宪有暗香盈袖政)都极端缺乏。使得个体处在物的占有、消费亢奋的同时伴随着精神生活的极度萎靡——从很多像小申这样的杂役找不到值得自己信任、有归属感的商铺这种表象上就可得到证实。很多杂役,对自己所在商铺很难感到温暖,对商铺有种天然的叛逆。叛逆本来并不坏,现在坏的是杂役们都是处在一种没有什么牢靠的价值观的基础上,为叛逆而叛逆,结果是导致杂役们越是叛逆越是困惑与茫然。更可怕的是根本就没人或商铺会去关注杂役们精神与情感上的困惑与茫然。这是社会高端的精神品和政治品极端缺乏的必然。


小申觉得想明白了为何会有丝丝的无聊感之原因了,一下觉得树荫下真是好凉爽。他吁口气,吸进的焊烟也顺着这口气喷然而出,变成一团烟雾随风而逝。


幸好是变化成一团烟雾而已,还没幻化成“绝望”两个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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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 望

题记:近日,有网友告之一现象:我的博文能发留言,却无法显示,也无法看到博主的回复,甚感遗憾。由于以前是通过“管理中心”与朋友交流,而没进入博文,得知此信息,进入自已的博文一看,确实如此。只能在博文后看到人数, “如:作者 shenchunming008  评论(10) |  人气(61) |”,而博文后却不能见朋友的留言以及博主与朋友的交流之语。再查原因,实在不明。遂猜测可能是网络要升级的缘故;又猜测与近日连续不断出现的大量的不明脚印有些神秘的联系。也许过了炎炎夏日,待到秋高气爽时,某些事情事过境迁后,应又能与朋友们把酒畅谈了。这时间可能长了点,但毕竟给了人以希望。


希望是一种很神奇的体验。


希望是附之于存在的,有存在,便有希望。这点在夏日的田野表现的淋漓尽致。夏季是万物生长的旺季,一片片的玉米地,郁郁葱葱。高高的玉米杆整齐的并排着,幸福地相互看着各自怀里的玉米棒在阳光的淋浴下变得越来越饱满。随着温柔的山风一齐欢快地摇曳着修长而迷人的身姿,绽放出新的生命即将到来的圣洁的光茫。玉米地旁的土埂上,一排排向日葵,像喝了高梁酒一样,盯着太阳,欲与之一较高下,看谁更“太阳”。顺着土埂往下,是使劲看也看不到边的稻田。蔚为壮观。稻花香从稻田深处袭来,沁人心脾。只要你路过此处,就会感到天地间最香的香原来就在田野的最深处。


坐在旁边的山农一脸的平和,因为他们看到如此美丽的存在,便看到了未来的希望。唯一的担心就是不确定那温柔的山风何时会变得暴戾。暴戾就意味摧毁,任何存在面对摧毁都难以保全,又岂是极需小心呵护的柔弱之尤物所能承受的。而此等极易受损的尤物却是人们一年乃至一生之希望的依附物。皮之不存,毛之焉附。依附物的柔弱就注定了希望本身的脆弱,稍有不慎,希望就会变成说不尽的失望。说来残忍,却是事实。


希望不仅依附存在,也基于对未知的未来的美好期望。因为未来的未知,当他变成真实存在的时候,往往不如期望样。因而希望往往看起来的确有点不如人意。记得有一个叫叔本华的外国人说过样的意思,希望就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人们禁不住吹得大大的,最后归于破灭。这说法虽过于悲情,却也揭示出希望的脆弱。换个角度思之,如果基于这种脆弱而对希望失去希望,是不是就不会失望?答案应该是否定的。对希望失去希望本身就是一种希望性质的失望,是希望对希望本身产生失望,因而其一产生本就是失望。因而,希望不管你承认与否其本就是人类永恒的情感之一。她一直都带给每位个体的人无穷的期待和想象,支撑着个体去面对所有的神秘而又让人心生向往的未知世界。在通往这未知世界的路上,希望让每位个体遇着岛屿和暗焦时,不是惊慌、徘徊、神伤,而是让其变成征途中激起的一朵朵美丽的浪花。虽然有时这种浪花会变成滔天巨浪,只要希望伴随左右,所有的巨浪也会成就一种壮美。


这就是神奇的希望带给每位个体奇妙的体验。一句老话:冬天已经到来,春天还会远吗?同样,夏日已炎炎,秋高气爽的收获季节还远吗?


待到云开雾散时,阴霾自会离去,明亮自会光照所有的生灵。不因其它,只因无论谁也不能泯灭的希望本身的存在。


再望下小木屋旁那一片金黄金黄的油菜地,小申又看到了希望。那一张因受到过多失望侵蚀而变得有点晦暗的脸,开始有点光亮的意味了。在阳光的照射下,有点像向日葵,还有点反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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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 火

骄阳似火,烈日当空。肆虐天下万物。


路面上除了白花花的阳光折射,看不出还有其它色彩,因为反光实在让人眼花了。路两旁本应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变得没了生气,因为再有活力的物什只要放在火上一烤,很难会再显现出生机勃勃的样子了。远远望去,屋顶好像在冒白烟,因为阳光实在太强了。那些烈日下的屋子里肯定像蒸笼一样不好受的。小申下意识感觉到自家屋里和那些屋是一样的像个蒸笼,自己变成了一个正在被蒸着的小镘头(只不过他不像真的镘头那样越蒸越大,而是越蒸越干瘪,因为他身上的水份在蒸发)。他想透透气,随手推开了窗。没有风吹来,只有一阵强过一阵的热浪袭来,这热浪是看不见的,但能明显的感受到。这滋味可不好受。


在烈日长久照射下,空气凝固了。整个地球变成了一个炽热的气球,还带有浓浓的火东篱把酒黄昏后药味,一点火星出现,就会成为火球,万物必将化为灰烬。有人说人类文明始于火的使用,看来人类文明也将终于火的过度。真是成也火,败也火。


抬头瞅瞅天上的太阳,看起来它没有一点想休息的意思,还是那样高傲地一动不动地肆意地发出它以为人们需要的耀眼的光芒。殊不知,地球已快燃烧了。此时的地球是多么需要一点雨,哪怕一点风也行。让风吹吹,让空气动动,让树摇摇,只有万物动起来,方显生机。可此时呢,却是树欲动而风不起。


太阳与地球上的生灵曾经是相得溢彰,交相辉映,多么叫人感动。如今,太阳过于强势,以至各类生灵难以承受。而太阳还在自以为是地认为各类生灵的一动不动是由于对它的感动所致,浑不知已然到了一场足以灭绝一切的火灾即将发生的临界点。现在就差一点点火星就够了,一点点火星就足以毁灭一切。


一点点火星?小申打了一个冷颤,因为他的烟瘾发作了,刚想点燃手中的焊烟。幸好没点,要不然后果太严重了。


看样子,明天乃至以后还是烈日当头照,气温还将不断上升。那一点火星不知会在地球的何处出现,也许会是北方,也可能是东方,也可能是西方,也可能是南方。小申觉得西南方的可能性要大些,因为那里的地形本就是呈凹形,空气本就不流动,气温较其它地方本就要高些,因此失火的可能性也要大得多。


最好还是太阳让让步,休息一下,让天下生灵活动活动,喘喘气为好。


 




   后记:今日无事,与一青年才俊闲侃,偶提慎公及其所著“风雨苍黄五十年”,顿生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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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 印

                               脚    印

   
   六月的早晨,空气还是较清爽的。


所以小申起得较早,不为他,就为能呼吸一点清爽的空气。错过了这一段晨光的话,一天中就较难呼吸到质量如此好的空气了。


这天,小申与往常一样,推开自家的小木门,去迎接朝阳。所有的一切都如初,没什么变化。眯眼看着东方露出的第一缕阳光,路边的小草也如小申一样贪婪地吮吸大自然的恩泽,还有几只蟋蟀在草丛中展示着他们有力的双腿,就是无法分辩出他们是公的还是母的。生活真好,小申一改过去那种苦大仇深的样子,脸上荡着一种难得的祥和与宁静。但这种好心情莫名其妙的被什么东西拔弄了一下,是什么呢?小申很是纳闷。眼睛不安地到处瞅,没什么不对啊,为何有如此感觉呢?信步到处走走也可能要好些的,这样一想,小申踱着步子在屋前房后开始溜达。不觉中来到自家木屋的后院,那里是小申自家开垦出来的一小块地,平时种点小菜,以便自用。也随带种点花,点缀一下。小申一直认为,不管生活多么不容易,花还要是种点的,只要看到还有花在,就会觉得生活还是有希望的。由于近来较忙,小申有好几天没到这里来了。今天到此一看,地里生长些许杂草了,几朵小花显得楚楚可怜。真是不应该,小申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下,弯腰开始拾掇起来。就当小申弯腰的那刹那,看到了一奇怪的情形。他发现,自家这块土里,多出了很多奇形怪状的迹印,好像是什么畜生留下的脚印。小申心痛起自家土里的菜和那些花了,同时更加了一层自责。再看这些迹印,有的像狗的脚印,有点像猫的脚印,有的像鸡的脚印,有的像……,小申吓了一跳,好大的脚印!有点像野兽的脚印。这种脚印小申在当学徒跟师父上山伐木时看见过。只有虎类或豹类才会留下如此脚印。小申感到了一种恐惧,因为当年他们上山伐木时曾遇此野兽,他曾亲眼看见自已的师兄因想挑战之而被这类野兽生吞活剥了的。想到那惨景,汗毛直立,一阵凉意真透脊背。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僵。再看看土里的迹印,太像了……


是如何转回屋的,如何到的商号,如何捱到太阳下坡的,小申都不太清楚了。他被一种深深的恐惧包围着。这些野兽为何会到这里来的呢,这里可离大山很远啊。是如何来的呢?为何还和一些家畜在一起留下了迹印呢?为何没有一点动静呢?为何来了并没伤人又悄然离去呢?是来踩点以便以后山上没吃得了再下来慢慢吃?还是嫌小申年老没肉不愿吃?还是……,实在不明白,正因为不明白,所以才愈恐惧,因为未知本身就是一种很大恐惧。


小申一夜未眠。


第二天,他不自觉地又来到了自家屋后那块地,发现又多了好多野兽的迹印。可他一宿未睡,并没听到任何响动的,这些迹印从何而来不得而知。一连几天,这些迹印有增无减,可小申始终没胆子去守夜看个究竟。在这种对生命有危险的时候,小申的胆子如他的个子一样,其小无比。有时候小申也看不起自己这种胆小,但有时想想那些胆大的都被野兽吃了,他又感到了一种庆幸。他经常陷于这种肯定与否定的两难中难以自拔,所以额上的绉纹比他人要深得多。


这些野兽的迹印为何只出现在屋后的一小块土里,而其它地方却不曾有呢?随时间的推移,恐惧被疑惑代替,到今天疑惑被好奇代替。因为小申在商号里也听到有杂役谈到在他们自家开垦出来的土地里发现了与小申家一模一样的怪迹印。大家并开始讨论此事,到后来因为好奇使得气氛十分热烈。好多杂役都说今夜决定守夜,想看看这些野兽是如何来的,又是如何离去的;更想看看其为何不伤人却不断光临其有何目的;有些年轻的杂役还想近距离的看看其长什么样子,因为从来没看见过;更有甚者还想去捉两只玩,如果其不就犯的话就与其面对面地博斗一番。


看到这些场面,小申不再好奇,转而为一种担忧。面对这此野兽,好多人都是因为好奇而失去了生命,尤其是小申认识的好奇又大胆的人活下来没几个。


明天就是七月了,这是一个繁忙的月份,即要忙收成又要忙耕耘。繁忙有时让人充实,有时却让人火气很盛,易生事儿。尤其这也是一个很热的月份,当人火气很盛的时侯极易起到火上浇油的作用。


这些神秘的迹印将会给人类带来什么结果呢?谁也不知道。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了,迹印的出现,绝不是偶然,更不会像它悄然出现那样悄然消失。总会给人类带来一些变化,至于是福还是灾难,就只有抬头问天了。
   深吸一口焊烟,不自觉地仰起了脖子,怔怔的望着天。可天不说话,是那样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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