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近日,有网友告之一现象:我的博文能发留言,却无法显示,也无法看到博主的回复,甚感遗憾。由于以前是通过“管理中心”与朋友交流,而没进入博文,得知此信息,进入自已的博文一看,确实如此。只能在博文后看到人数, “如:作者 shenchunming008 评论(10) | 人气(61) |”,而博文后却不能见朋友的留言以及博主与朋友的交流之语。再查原因,实在不明。遂猜测可能是网络要升级的缘故;又猜测与近日连续不断出现的大量的不明脚印有些神秘的联系。也许过了炎炎夏日,待到秋高气爽时,某些事情事过境迁后,应又能与朋友们把酒畅谈了。这时间可能长了点,但毕竟给了人以希望。
希望是一种很神奇的体验。
希望是附之于存在的,有存在,便有希望。这点在夏日的田野表现的淋漓尽致。夏季是万物生长的旺季,一片片的玉米地,郁郁葱葱。高高的玉米杆整齐的并排着,幸福地相互看着各自怀里的玉米棒在阳光的淋浴下变得越来越饱满。随着温柔的山风一齐欢快地摇曳着修长而迷人的身姿,绽放出新的生命即将到来的圣洁的光茫。玉米地旁的土埂上,一排排向日葵,像喝了高梁酒一样,盯着太阳,欲与之一较高下,看谁更“太阳”。顺着土埂往下,是使劲看也看不到边的稻田。蔚为壮观。稻花香从稻田深处袭来,沁人心脾。只要你路过此处,就会感到天地间最香的香原来就在田野的最深处。
坐在旁边的山农一脸的平和,因为他们看到如此美丽的存在,便看到了未来的希望。唯一的担心就是不确定那温柔的山风何时会变得暴戾。暴戾就意味摧毁,任何存在面对摧毁都难以保全,又岂是极需小心呵护的柔弱之尤物所能承受的。而此等极易受损的尤物却是人们一年乃至一生之希望的依附物。皮之不存,毛之焉附。依附物的柔弱就注定了希望本身的脆弱,稍有不慎,希望就会变成说不尽的失望。说来残忍,却是事实。
希望不仅依附存在,也基于对未知的未来的美好期望。因为未来的未知,当他变成真实存在的时候,往往不如期望样。因而希望往往看起来的确有点不如人意。记得有一个叫叔本华的外国人说过样的意思,希望就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人们禁不住吹得大大的,最后归于破灭。这说法虽过于悲情,却也揭示出希望的脆弱。换个角度思之,如果基于这种脆弱而对希望失去希望,是不是就不会失望?答案应该是否定的。对希望失去希望本身就是一种希望性质的失望,是希望对希望本身产生失望,因而其一产生本就是失望。因而,希望不管你承认与否其本就是人类永恒的情感之一。她一直都带给每位个体的人无穷的期待和想象,支撑着个体去面对所有的神秘而又让人心生向往的未知世界。在通往这未知世界的路上,希望让每位个体遇着岛屿和暗焦时,不是惊慌、徘徊、神伤,而是让其变成征途中激起的一朵朵美丽的浪花。虽然有时这种浪花会变成滔天巨浪,只要希望伴随左右,所有的巨浪也会成就一种壮美。
这就是神奇的希望带给每位个体奇妙的体验。一句老话:冬天已经到来,春天还会远吗?同样,夏日已炎炎,秋高气爽的收获季节还远吗?
待到云开雾散时,阴霾自会离去,明亮自会光照所有的生灵。不因其它,只因无论谁也不能泯灭的希望本身的存在。
再望下小木屋旁那一片金黄金黄的油菜地,小申又看到了希望。那一张因受到过多失望侵蚀而变得有点晦暗的脸,开始有点光亮的意味了。在阳光的照射下,有点像向日葵,还有点反光呢。
骄阳似火,烈日当空。肆虐天下万物。
路面上除了白花花的阳光折射,看不出还有其它色彩,因为反光实在让人眼花了。路两旁本应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变得没了生气,因为再有活力的物什只要放在火上一烤,很难会再显现出生机勃勃的样子了。远远望去,屋顶好像在冒白烟,因为阳光实在太强了。那些烈日下的屋子里肯定像蒸笼一样不好受的。小申下意识感觉到自家屋里和那些屋是一样的像个蒸笼,自己变成了一个正在被蒸着的小镘头(只不过他不像真的镘头那样越蒸越大,而是越蒸越干瘪,因为他身上的水份在蒸发)。他想透透气,随手推开了窗。没有风吹来,只有一阵强过一阵的热浪袭来,这热浪是看不见的,但能明显的感受到。这滋味可不好受。
在烈日长久照射下,空气凝固了。整个地球变成了一个炽热的气球,还带有浓浓的火药味,一点火星出现,就会成为火球,万物必将化为灰烬。有人说人类文明始于火的使用,看来人类文明也将终于火的过度。真是成也火,败也火。
抬头瞅瞅天上的太阳,看起来它没有一点想休息的意思,还是那样高傲地一动不动地肆意地发出它以为人们需要的耀眼的光芒。殊不知,地球已快燃烧了。此时的地球是多么需要一点雨,哪怕一点风也行。让风吹吹,让空气动动,让树摇摇,只有万物动起来,方显生机。可此时呢,却是树欲动而风不起。
太阳与地球上的生灵曾经是相得溢彰,交相辉映,多么叫人感动。如今,太阳过于强势,以至各类生灵难以承受。而太阳还在自以为是地认为各类生灵的一动不动是由于对它的感动所致,浑不知已然到了一场足以灭绝一切的火灾即将发生的临界点。现在就差一点点火星就够了,一点点火星就足以毁灭一切。
一点点火星?小申打了一个冷颤,因为他的烟瘾发作了,刚想点燃手中的焊烟。幸好没点,要不然后果太严重了。
看样子,明天乃至以后还是烈日当头照,气温还将不断上升。那一点火星不知会在地球的何处出现,也许会是北方,也可能是东方,也可能是西方,也可能是南方。小申觉得西南方的可能性要大些,因为那里的地形本就是呈凹形,空气本就不流动,气温较其它地方本就要高些,因此失火的可能性也要大得多。
最好还是太阳让让步,休息一下,让天下生灵活动活动,喘喘气为好。
后记:今日无事,与一青年才俊闲侃,偶提慎公及其所著“风雨苍黄五十年”,顿生唏嘘。
脚 印
六月的早晨,空气还是较清爽的。
所以小申起得较早,不为他,就为能呼吸一点清爽的空气。错过了这一段晨光的话,一天中就较难呼吸到质量如此好的空气了。
这天,小申与往常一样,推开自家的小木门,去迎接朝阳。所有的一切都如初,没什么变化。眯眼看着东方露出的第一缕阳光,路边的小草也如小申一样贪婪地吮吸大自然的恩泽,还有几只蟋蟀在草丛中展示着他们有力的双腿,就是无法分辩出他们是公的还是母的。生活真好,小申一改过去那种苦大仇深的样子,脸上荡着一种难得的祥和与宁静。但这种好心情莫名其妙的被什么东西拔弄了一下,是什么呢?小申很是纳闷。眼睛不安地到处瞅,没什么不对啊,为何有如此感觉呢?信步到处走走也可能要好些的,这样一想,小申踱着步子在屋前房后开始溜达。不觉中来到自家木屋的后院,那里是小申自家开垦出来的一小块地,平时种点小菜,以便自用。也随带种点花,点缀一下。小申一直认为,不管生活多么不容易,花还要是种点的,只要看到还有花在,就会觉得生活还是有希望的。由于近来较忙,小申有好几天没到这里来了。今天到此一看,地里生长些许杂草了,几朵小花显得楚楚可怜。真是不应该,小申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下,弯腰开始拾掇起来。就当小申弯腰的那刹那,看到了一奇怪的情形。他发现,自家这块土里,多出了很多奇形怪状的迹印,好像是什么畜生留下的脚印。小申心痛起自家土里的菜和那些花了,同时更加了一层自责。再看这些迹印,有的像狗的脚印,有点像猫的脚印,有的像鸡的脚印,有的像……,小申吓了一跳,好大的脚印!有点像野兽的脚印。这种脚印小申在当学徒跟师父上山伐木时看见过。只有虎类或豹类才会留下如此脚印。小申感到了一种恐惧,因为当年他们上山伐木时曾遇此野兽,他曾亲眼看见自已的师兄因想挑战之而被这类野兽生吞活剥了的。想到那惨景,汗毛直立,一阵凉意真透脊背。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僵。再看看土里的迹印,太像了……
是如何转回屋的,如何到的商号,如何捱到太阳下坡的,小申都不太清楚了。他被一种深深的恐惧包围着。这些野兽为何会到这里来的呢,这里可离大山很远啊。是如何来的呢?为何还和一些家畜在一起留下了迹印呢?为何没有一点动静呢?为何来了并没伤人又悄然离去呢?是来踩点以便以后山上没吃得了再下来慢慢吃?还是嫌小申年老没肉不愿吃?还是……,实在不明白,正因为不明白,所以才愈恐惧,因为未知本身就是一种很大恐惧。
小申一夜未眠。
第二天,他不自觉地又来到了自家屋后那块地,发现又多了好多野兽的迹印。可他一宿未睡,并没听到任何响动的,这些迹印从何而来不得而知。一连几天,这些迹印有增无减,可小申始终没胆子去守夜看个究竟。在这种对生命有危险的时候,小申的胆子如他的个子一样,其小无比。有时候小申也看不起自己这种胆小,但有时想想那些胆大的都被野兽吃了,他又感到了一种庆幸。他经常陷于这种肯定与否定的两难中难以自拔,所以额上的绉纹比他人要深得多。
这些野兽的迹印为何只出现在屋后的一小块土里,而其它地方却不曾有呢?随时间的推移,恐惧被疑惑代替,到今天疑惑被好奇代替。因为小申在商号里也听到有杂役谈到在他们自家开垦出来的土地里发现了与小申家一模一样的怪迹印。大家并开始讨论此事,到后来因为好奇使得气氛十分热烈。好多杂役都说今夜决定守夜,想看看这些野兽是如何来的,又是如何离去的;更想看看其为何不伤人却不断光临其有何目的;有些年轻的杂役还想近距离的看看其长什么样子,因为从来没看见过;更有甚者还想去捉两只玩,如果其不就犯的话就与其面对面地博斗一番。
看到这些场面,小申不再好奇,转而为一种担忧。面对这此野兽,好多人都是因为好奇而失去了生命,尤其是小申认识的好奇又大胆的人活下来没几个。
明天就是七月了,这是一个繁忙的月份,即要忙收成又要忙耕耘。繁忙有时让人充实,有时却让人火气很盛,易生事儿。尤其这也是一个很热的月份,当人火气很盛的时侯极易起到火上浇油的作用。
这些神秘的迹印将会给人类带来什么结果呢?谁也不知道。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了,迹印的出现,绝不是偶然,更不会像它悄然出现那样悄然消失。总会给人类带来一些变化,至于是福还是灾难,就只有抬头问天了。
深吸一口焊烟,不自觉地仰起了脖子,怔怔的望着天。可天不说话,是那样深不可测。
对一个家庭来说,较忙碌的日子很多时候是迎来送客的时候,但忙过了后,主人家一般是心怀愉快的。
对小申所在的商号来说,每年到了六月时份也是较忙的时候,因为此时是迎来送往的时候,但过后是否感到愉快却是因人而异的了。小申是这商号的杂役,当然也参与到这迎来送往中。
送往一:送学徒
小申这个商号除了向顾客兜售货物外,每年还要招收一大批前来学手艺的学徒。当然这些学徒是要自己交纳一些银子才行的。学徒分为初级徒、中级徒和高级徒。初级学徒由一商号中手艺中手艺较好的杂役传授基本手艺,这些初级徒有的学四年,有的学五年,有的学七年,不一而足。中级和高级由于进此商号学手艺前已具备了相当的手上功夫,只是前来进一步得高技艺的,故都只学三年。当然这三年中一般是由那些手艺精湛的杂役负责授艺。不管是什么级的学徒,商号都规定必须在每年的六月出师,自谋生路去也。所以日积月累,年复一年下来,每到一年的六月,都是商号送往的时候,显得极为繁乱。
小申虽是一般杂役,但由于来商号的时间很长了,故每年也要为前来学手艺的初级学徒们传授一些基本的手艺。久而久之,对前来说艺的学徒们也心生些许情感。每年这些弱冠之年的学徒们在家人的陪伴下,睁着一双清澈而明亮的而略带羞涩与不安的眼睛,带着厚重的行礼,踏进了商号。看起来他们带的是行礼,其实带着的是对未来满腔的希望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每人弱小的肩上都负着家人的期望和重托:期望能在商号里获得一谋生之技能,期望在成人后最起码能上养老,下育小,如能达则可兼济天下最好。故而这些学徒们几年来无论寒暑,心无旁骛,潜心学艺。至于能否达成心愿,没人多问,也许知晓问了也是白问吧。几年后的今天,在他们即将离开商号独自谋生的今天。学徒们稚嫩的脸上已刻上了岁月的迹痕。眼神变得深遂起来了,让人看不透他们在想什么了。小申在送这些学徒们时只是隐隐约约感到他们的眼光有些许兴奋、些许焦虑、些许无奈,或许还有些伤感。所有这些只是一闪而过,无法真正的捕捉。看着他们带着沉重的行礼,互到珍重时,小申沉得这行礼除了载满了新希望外又多了一种叫艰辛的东西。为此,只能默默地祝这些学徒们将来的路越走越宽。
送往二:送杂役
小申所在商号的杂役流动性很强,大凡有点水平的都走了。在每年的六月走得最多,也许“六”和“流”是谐音的缘故吧。送杂役和送学徒之心情是不一样的。虽都有不舍的情绪在里面,当送杂役时少了些担心,多了些高兴与祝贺。毕竟其所到之外都是较现有商号水平要高得多的地方,其心情也会更畅快得多,有利于其更好的谋生。是雄鹰终会博击长空的,说不定那一天没事找事时抬头看天时,会发现天上那拍打着苍劲有力的翅膀自由翱翔的雄鹰是自己曾经的旧识时,也会由然而生一种自豪感的。
迎来:迎新杂役
有要送的,也有要迎的。
每年此时,小申所在商号也会迎来一批新的杂役。这些杂役也是刚从其它商号出师后前来求谋生之位的。这些杂役和小申刚到本商号时一样,带着一身的疲惫,还没来得及体味一下刚找到谋生之位的丝丝轻松,马上就投入到了火热而繁杂的事物中去了,开始了名副其实的快乐而忧郁的杂役生涯。
小申将和这些可爱的新杂役们一起寻找美妙而多情的杂役的天空,但不晓得能否有结果。
来来往往的六月,该来的也来了,该走的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一切变化都很快。小申在这迎来送往中,不知不觉地又度过好长一段乱而无序的杂役生活。当然其中也体味到了许多难得的妙处。其中最大的妙处就是,在迎来送往后,有时会感到一种累,而累了后一倒头什么都不用想就睡着了,真是妙不可言。看来睡眠真是一门艺术,此种情况下,谁也不能阻止小申追求这门艺术的步伐。
小申站在商号前,为自己发现了一门新艺术而沉浸在一种沾沾自喜的状态中,那神态看起来真还有点滑稽。
管他呢,但愿不管是走的学徒、杂役,还是新来的杂役,将来都能很好的追求到这门妙不可言的艺术吧。
小申做出了喜笑颜开状。
已入夜,很静。
只是偶尔传来几声马车的声音,伴有几声狗吠。
小申静坐在自己屋里。不是那种想表达某种诉求的静坐,因为那种静坐是要到公共场合去的,而小申此时是在家里,所以是有质的不同。
端午节又要到了,不知为何小申一下想起这个问题了。可能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潜意识起作用了吧,因为来得没有任何征兆。
时间过得真快。又是一年的端午了,去年此时再做啥呢,想不起来了。但好多事却一下在小申的脑子里不停的闪动,却都很零乱,很不清晰。
屋外一下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在深夜很是响亮。肯定是隔壁那个屠夫赌博归来。这家伙走路真是地动山摇,震得这年深久远的小木屋的楼梯直颤抖。还是现在的人英明总结出来的:有钱人家的楼梯在屋里,没钱人家的楼梯在屋外。这一里一外就把很多问题表达的明明白白了。
说起楼梯,小申想起小时候父母问自己长大后想做什么时,小申很自毫地说出了自已的理想:当石匠。因为小申的那时的隔壁住的就是一名石匠,相当孔武有力,打架是高手,而且手里常拿着一把铁锤,很是英武,人人都惧之三分。何况每家每户修房造屋都要请他帮忙,颇为受人尊敬。让很多小孩很是崇拜,小申当然也不例外。可造化弄人,小申从小体弱,拜师不成,没能实现自己的理想。阴差阳错,现在成了一个靠嘴吆喝谋生的杂役。看来人在多数情况下都是感性动物,行为往往是由情境和当时的角色决定的,因而人的理想这东西是只能用来想,不是用来实现的了。
如果当时自己的邻居也是如现在的邻居是一屠夫,那自己的的理想是不是会想当一名屠夫呢?小申不自觉的笑了。发觉自己还是很爱想问题的,虽力气不大,智商其实还是不低的。在跟师傅学手艺的时候,师傅就常夸小申爱动脑子,好问问题。但师傅同时又说小申爱专牛角,不通人情世故,情商不高。所以在立掌门人的时候还是立了精通人情世故而智商不如小申的大师兄,小申就只好外出做杂役了。看来人们所说的情商高的人总是压迫和剥削智商高的人,是很有道理的。还真是,整天玩人的人和整天玩泥的人不会一样的,说这话的人不仅通天彻地,而且还通人,而通人是最难的一件事。小申还真又找到了一个新理想,那就是:通人。
算了,理想是用来想的,还是想办法引导自己的小孩去完成这个人类最不容易完的理想吧。不自觉地小申居然开始在为自家小孩设计理想了。理想是能由别人来设计的吗?自己帮别人设计理想是不是又是一个新的理想呢,这个理想是不是又会成为只是用来想而不是用来实现的呢?小申有点发懵了,同时又感到好笑好玩。不想了,还是那老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算是己所欲,亦勿施于人才好。
夜深了,小家伙盖好被子没有,这家伙睡觉一点不老实,去看看。小申刚要起身。他媳妇进来了(有钱人家称为太太,小申觉得还是媳妇好听,很实在),手里端了碗热汤圆,热腾腾的,感到很温暖。媳妇叮嘱了一声:“早点睡”,就掩门而出。看着媳妇出去了,小申一下想起有人说的:因为人容易做到不自私,但很难做到无私,因而婚姻就像投资,有的人拿金钱入份,有的人拿长相入份,有的人拿感情入份,有的人拿青春入份。哪自己的呢,是用什么入份呢?小申想了想,觉得自己和媳妇俩应该是用生命在入份吧。
汤圆慢慢地滑入了小申的胃,感到很舒服,感到很满足。有一种满足天命的感觉,有人说:天命只能约束一般人,大善大恶之人是不受天命约束的。而小申刚好就是一般人。所以就心安理得的接受天命了。以前的理想在现在看来就成了“并非如此”,也许再过几十年会觉得“不过如此”了。
端午节要到了,还是准备准备吧(如何准备现无从知道,想多了又成了只能想不能实现的理想了)。过一个与众不同的有意义的节吧,以此证明一下人来世间一回不容易,也是一件很正确的事;顺带再证明一下自己比别人更有智慧而与众不同。人嘛总是在努力证明自己是很有智慧和正确的。小申也不会例外的,因为他是一个人。
但是智慧又是什么呢?正确与错误又如何区分呢?也许只有天知道。
小申打了个很大很大很大的哈欠。好像要把所有的有关智慧的、正确的东西全吞下去,成为一个能点化人间万物的佛一样。
可恰巧好多人都误以为自己成佛了,所以开始坐在高高佛坛上讲经说法,自以为是在普渡众生。
想到这里,小申又打了一个哈欠,这回是真的打哈欠了。因为他的眼睛完全一下闭上了,还用手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