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shenchunming008

Hello world!

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挪 动

       顿首三分钟,因为决定挪动了。新老朋友,感谢了。如有空请到http://blog.sina.com.cn/shenchunming008处走走。            其实不想走滴。。。。。         灰太狼说滴:我会回来滴。。。。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9 Comments

喘 气

题记:喘气是指:急促地呼吸。有时亦指紧张活动中的短暂休息。三国·魏·刘桢《大暑赋》中有云:“兽喘气於玄景,鸟戢翼於高危。” 记得小时候在乡里,看到狗喘气的时候是要把舌头伸出,长长的,红红的,始看煞是吓人。不过看得久了,也就觉得很正常甚至觉得有几分舒畅感。细细想来觉得能好好的喘气是一件很美妙的事了。 近年关,终能得一空闲,坐下喘气,虽喘过之后气也许会更紧得慌,但能喘得一回是一回了。 年初,春暖花开,生机盎然,到处是沐浴在春日下愉快喘气的人们。心生羡慕,亦学他人到处喘气,差点被公差当作无业游民带去服某种劳役了。这气喘得,真玄。为了不去服劳役(没觉悟的表现,鄙视下自己),决定自己寻点事做(俗称没事找事)。遂寻了很多事(发现自己就如有人所讲的那样什么都会做,就两样不会做: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东一下,西一下,具体是什么,现下是忆不起了,反正没再任自己随便喘气就是了。看来随便乱喘气是要生出些事端的。 夏日临近时,望着白生生的阳光,心生惧意,外出喘气的次数越来越少。只是在阳光收敛一点傍晚,跳到河水里去凉爽一回,顺便钻到水里去憋气,就是不喘气了。这种能喘而不喘却选择了憋气的行径是自找的(人有时就好自虐还称之为强身)。谁知这一憋气,随着秋的到来,东家的活多了起来,再也没喘气的机会了,就一路憋了下来。此等状况使人有时会产生一种理想:能够有事不做事多好,可以好好喘喘气。可这种理想实现起来是很曲折的,因为事来后就是事赶事,事赶人,由不得你喘气的。看来能喘气的时候绝不能憋气,一憋往往会回不过来了。 隆冬时分,大地也冬眠了,终于把大部分事都赶跑了,可喘气了。但只能在自己的小木屋里。因是隆冬,外面冷风吹紧,使人感到天地间吹的一切风一切风一切风都冷得刺骨。如胆敢在屋外张口喘气,那些各种冷风满口袭来会使人只有进气却没有出气的,这种滋味是等于同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一样不好玩的。 看来喘气真不是可以想如何喘就如何喘的。如,深夜一人独自在弄堂里悠闲喘气,突然感觉有人在自己身边喘气,而且像狗那样把舌头伸得长长的,看起来红红的,肯定会吓得大气不敢喘的了;亦或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气声而无他音,亦只能看见自己长长的,红红的舌头(如果自己像狗那种方式自在喘气的话)而无他物,久了亦有一种阴森的气氛袭来而感恐惧。所以喘气是不能随意而为的了,否则不会吓坏他人,亦会吓坏自己。 人能在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时候与合适的人一起喘一下合适的气看来是不太容易的。还是记忆中狗好,想喘就喘,而且可以想如何处理自己的舌头俱可,他狗(人)看来也会很是自然的。 到此处,伸了伸腰,抬头喘了口气,还不自觉地伸伸了舌头,想来应该是红的。怕吓着自己,亦怕吓着他人(此时屋里屋外都没他人,但还是怕,因为觉得吓坏他人是不道德的),赶紧把舌头收了回去。 能随意喘气真好。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3 Comments

赶 路

像无头苍蝇般到处窜的日子结束了。准备大干一场,以谋求寻些食物以备过冬。于是就整理了一下屋子(实质是想整理一下心态),偶然发现了以前当学徒时手抄的一些记录,好大一本。惊讶于当时的勤劳,遂拿起一读。发现记着一些杂乱的,无头绪的言语: “人和树一样。他愈是想朝光明的高处攀升,他的根愈会挣扎,向地里,向黑暗,向深处——向罪恶。” “心中充满嫉妒的人就像蝎子一样,最后只会将毒刺转向自己。” “贫穷,快乐和受奴役,三者可以并行不悖;同样的,贫穷、快乐和自由独立三者也可以并行不悖。”      “凭借我们自身的好恶,我们常将自己的力量使用到他人身上,以此造成有益或有害的后果。”     “由于自身想要出人头地,故而我们对他人的一举一动都会格外关心,恨不能藏在他们心里把他们的感觉看个究竟。追求出人头地的就追求控制别人,虽然这只是一种非常间接的控制,只存在于感觉甚至幻觉中。” “高处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陡峭的斜坡。” “金子之所以能获得高度的评价,只因为它是最高价值的象征——施予。” “生命是一口快乐的泉水,但卑贱者所饮的地方,泉水都被毒染了。” “我们遗传给后代的并不是疾病,而是不健康的状态,即无力抵抗有害物质的入侵与抵抗力的崩溃;用道德术语来述就是:在他人面前卑躬屈膝,任人屠宰。” “在权利得势的地方,权力就维持在一定的状态和水平上,任何减少或增加的企图都将受到抑制。” …… 这些杂乱的记录后面都有几个字作为注解:读尼采悟。至于是如何悟来就无从考证了。 合上之,想了想,没扔掉,放回了原处。 就好像把自己放到了原处一样。 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抬眼望去,发现好多人为找粮食迈着同一步子在赶路。真好看,且很有力量与气势。与他们一起去找食物想必会收获很丰,遂表达了愿加入与他们一起赶路的愿望。可没人回头表示理睬。 算了,还是赶自己的路吧。虽孤单了些,却不会遭正面的白眼,至于后面有没有白眼就不管了,因为没看见。 又回头看了看那本年少时用过的小册子。 有点想笑了。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18 Comments

找 事

炎炎夏节即将归隐,凉风习习之秋将至。学子亦纷纷返回,新一轮同甘共苦开始。 回首夏之月余经历,纯处于没事找事,有事不做事之态。尤以在烈日下到了一个叫天涯海角之地去面对更强之烈日为甚。贴上三张图,以记念这有事能够不做事没事能找事的有趣时光,因为很长一段时内将难再有此等妙事了。      海望着云,云看着海,都在向对方招呼:嗨!此景让几丛小树在一旁感动的发了呆。 海在,云不见了,小树也走了一些……      一块大石与另一块大石紧紧团着中间的小石头靠在“结”字下。古语有云:“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人来了,云探头,海虽不见,却在。阳光很足没见雪,是为喜…… 前人有话: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贴三图望万物生机盎然。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20 Comments

打 破

题记:六月过去了就是七月,七月过去了那肯定就是八月了。这是颠簸不变的真理。只是此类真理说起来感觉就是说废话。既是废话还是不说的好。 八月就开始进入仲夏了,却丝毫没有“秋风扫暑尽,半夜雨淋漓。绕屋是芭蕉,一枕万响围。”般的舒适。相反阳光依然很强势,直射在裸露的皮肤上还是会让人有点发烫的感觉。不过,这对长期光着膀子做工的杂役来说却不是任何问题。 他光着膀子,走在回家的石板路上,黑黝黝的皮肤很是显眼,却也与白生生的阳光一道彰显出一份奇妙的和谐。石板路的尽头有一池塘,绕过池塘就是他的家。每次走到池塘边的时候,他都要独自站一会儿。好像是累了喘口气,又好像是要到家了松了口气,又好像是既不喘也不松而是生了一口气。至于是什么,从他的脸上还真是看不出来的。 今天他走到此处还是照例停了下来,却不是站着的,而是坐了下来。一切如往常般的静,知了如常般地在讴歌生命的宝贵。他点燃了一袋焊烟,抬头瞅了瞅知了,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唱和山歌:“知了喳喳叫,石板两头翘,懒惰女客困旰觉”。这里有知了,有石板路,却是没有懒惰女客。他抬头向池塘的那头望去,自家媳妇正勤快地收拾家什,还朝他坐的地方看了一眼。他吸了一口焊烟,嘴角有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一切是这样安静,池塘里的鱼又开始浮出水面了,显得如此快乐。每天此时鱼都要出来,是不是认得他了呢?他哑然一笑,因为他听杂役们说,好像鱼的记忆力只有七秒,如何会认得他呢?不过,正因为鱼的记忆只有七秒,才会过得如此愉快。难道记忆力好就不愉快了吗?而他自己的记忆力就很好。想到这里,感觉好像原来的安静一下变成了沉默。万物都沉默了。 沉默真好,可以省力,古语说,说话伤身,话多命不长。看看周围的树木,它们都是沉默的,任你风吹雨打,最多摇摇身子,绝不说话。所以只要人类不去砍伐它们可以活几百年或更长。沉默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省事,古话说:“祸从口出”,只要闭口不说话,就不会祸降临(那种树被人砍的飞来横祸不在此例)。所以古人说不言是最大的言看来是有些道理的。正在胡思乱想,一对青年男女沿池塘走过来了,隐约听到男青年向女青年说可以把心掏出来给对方什么的话。一下看到他坐在此处,就沉默不语了,当然此沉默非彼沉默了。因为他们身边有一种很是让人感动的气场存在。 可把心掏出来?真是一件让人感动的事。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传说,那是说有一杂役为了医好在为东家做工时患的病,好像是与肺有关的病。找到东家要医药费,可是东家不给。就找到衙门说理,衙门却要求东家证明他得了此病。东家自然是不会证明的了,最后,这杂役没法,就找一郎中残忍地把自己的肺拿出来,以证明自己的确得了此病。当然此掏肺与彼掏心却又是两回事了。 我顶你个肺!      骂了一句不知从何处听来的脏话。虽不明其意,却也骂了出来。 此话一出,沉默也被打破了。可是,知了却突然不叫了,鱼也沉水底不见了。为何会有这样不符常规的事出来呢?看来长久的沉默一旦被打破后果真的有点严重。 见此奇形,害怕了,怕老天惩罚,吓得直往家跑。      从背影看上去有点像一只受到惊吓的黑豹直往深林里窜。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9 Comments

答 问

题记:因为在一商号呆得久了,慢慢变成一老资格的杂役,再加上平时好吹牛聊天,尤其是在一些新的学徒工面前吹得特多,引起有些学徒工的好奇。一日,一些调皮的学徒异想天开要写什么“期刊”(新名词,不懂),就向这一老资格的杂役问了些少年易问之问题,以作写“期刊”之用。 1.学徒:敢于直言是否是您一贯风格?        年长杂役:“直言”的确是一种未改的习惯。以前一直奉行司马光所言“良药苦口,唯病者能甘之;忠言逆耳,唯达者能受之”而未念及听者的感受,结果往往事于愿违,不仅未达共同改进之目的,反而徒生诸多矛盾。随年岁的增长,发觉对“直言”的“直”应重新审视。硬生生的向对方的表达自己与之的不同看法或指出对方不足,是一种“直言”,但有时也是一种莽撞。“婉言”有时是一种更好的“直言”。这里涉及到相互平等尊重的问题。在相互平等尊重的前提下讨论问题,发表“婉言”的“直言”是最好的“直言”。        2.学徒:学徒时代是否"冲冠一怒为红颜"?        年长杂役:呵呵,想象一下就知这是何等壮观或壮烈或惨烈的场面,可惜时间老人没给予谱写这一章节的机会。不知是好还是坏,呵呵。        3.学徒:平时喜爱看哪方面的书?       年长杂役:现在看的书多是与在商号里吆喝的事相关的一些书籍了,除此外,一些历史方面的书籍涉及的多些。武侠小说以前读了好多,有时还要翻翻。总体来说,还是读得少了,也不太系统,有零散之感。现在有从西洋过来的“internet”(这是洋文,不懂的)发达了,很多人喜欢在“internet”上看书,感觉方便快捷。我觉得读书还是读纸质的好些,会让人有一种厚重感,对知识学问的敬畏很多时候就在指间翻动书页的那一瞬间养成的。        4.学徒:哪位哲人对您的影响最深?        年长杂役:很多哲学家对我的影响都很大。我国的老子,庄子,尤其是庄子。至今还会影响我的一些价值观和处事的方法。其实做回自己是最重要的,别人只能影响你却不能决定你。         5.学徒:听您聊爱情受益匪浅能为恋爱中的学徒支招吗?        年长杂役:人本身就是一个捉摸不太透的复杂生命体,男性与女性又各有其妙处。这两种本就有各其妙的人相互作用产生的一种特殊感情——“爱情”,就注定了其神奇与妙不可言。所以对恋爱中的学徒们除了表达真诚的祝福外,没招可支了。这不是回避话题,而是真的没招。记得是有个人说过这样的话:人类是不能自己研究自己的思维的,只能让比人类更高级的生物来研究人类的思维,就像现在由人类去研究猪的思维一样。这话虽说的是“思维”, 个人认为“爱情”与之却有相通之处,对于“爱情”更多的可能是各自去感受却很难谈上研究。而没研究何来的招呢?所以如果谁对“爱情”有招的话,他很大意义上和我们不太是同类。呵呵,说笑而已,我知你所说的彼“招”非此“招”。        6.学徒:您认为自己是个成功的人吗,一个成功男人最重要的是事业 还是家庭?        年长杂役:呵呵,也许我在垂垂老去的时候能勉强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就成功而言,有阶段性的也有全局性的。这两种的标准都应是个体标准而非社会标准才对,所以目前还看不太清楚。正因为是个体性标准,第二个问题也因人而异了,个人认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事业和家庭应是相得益彰的,不矛盾。也许就当前情形对男人而言,很大程度上没事业作为根基很难有家庭的稳定。        7.学徒:您训练口才的技巧是什么?        年长杂役:呵呵,未经过专门训练,所以难谈技巧。不过所谓“口才”应该是用口来表达自己才学的一种能力才对。所以有“口才”的前提是自己要有所学,有所得,有所思,方能有“口才”,否则,最多是夸夸其谈而言之无物。当然,有所学,有所得,有所思后要敢于表达,久而久之就有“口才”了。        8.学徒;您在家做家务吗?你最擅长做什么菜?        年长杂役:家务肯定是要做的,只要有家的人都要做家务的,只是做多做少而已。第二个问题可是那壶不开提那壶了。呵呵,平时家中很少做菜的,只会做一些家常的菜而已,所以往往家人会因我做的菜而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甚至绝食的,这可不是一件妙事儿。呵呵。同时,个人认为,做菜是一门艺术,而修习一门艺术需要艺术天赋的,而天赋不是每个人都有的……。你看,人在说自己糗事的时候往往都是环顾左右而言他,最后跑题了。        9.学徒:你害怕失败吗?您认为自己人生中最大的失败是什么?        年长杂役:这个话题很大的。相信大多数人都不愿失败,但真正“害怕”的人可能还不太多。因为我们无时无刻不在与各种失败打交道。至于第二点,也许如同前面所说的“成功”一样,也许只有等行将老朽之时方能明白。        10.学徒:您老了以后想做什么?您认为商号给的养老费多少您会满意?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20 Comments

失 忆

题记: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近日天气变化多端,犹如圣意般深不可测,着实让常人难以揣摸。 在此种季节,常人最容易犯困,老想睡觉,而且一睡就不想醒,可终究是要醒的,否则就不再是人,而是挺“尸”了。 因为还算是人,所以今天醒来了,表现形式就是睁开了眼。习惯性地向四处瞅了瞅,发觉一切好陌生,这是在哪里呢?使劲想了一回,一个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自己——失忆了。 失忆了! 真好玩,短暂的慌乱后反而觉得真有意思。啥事儿都经历过,就是没经历过失忆。这可是难得的有意思的事,现在有意思的事本不多的,今天总算有一件了,真是谢天谢地。 想到此处,伸手拿起了桌边的一袋焊烟,点燃了。动作属于很是娴熟的那种,抽了一口,觉得很是快意,想必以前是此种老手的了。一口烟雾喷出,旁人透过雾会看到一张难看的却笑咪咪的脸。失忆真好,啥事儿都是那样的新鲜。如果人一直都活在新鲜中多好啊。可是,好像是(只能是好像是,因为忘记了以前是否活在新鲜中)只能在失忆后才能常活在新鲜中的了。 该做点什么呢?一个问题产生了,只要是一个人都会想到应该做点什么的,这与失忆与否没关系,是本性使然。该做什么呢?又问了一遍,对了,当今圣上有何圣意呢?可别做些有违圣意的事才好。为何有此一想呢,应该是由思维习惯决定的,也与是否失忆无关才对。以前人们肯定眼中只有圣上而无他人的了。个中缘由,想必有两种:一是人人都想当圣上,因而虎视眈眈盯着圣上,找机会取而代之;二是人人对圣人逆来顺受,否则会有杀身之祸。有点想远了。对了,当今圣上是谁呢?不知当今圣上肯定会被杀头的吧?失忆了真是要命也。是尧?舜?禹?肯定不是。是始皇帝?看了看外面,好像不是,是武帝?隋炀帝?是太宗皇帝?元章兄?不对,不能这样称皇帝爷的。噫,奇了怪了,居然叫喊出了这么多皇帝,看来当皇帝真是好,失忆了的人也能习惯性地叫出其名号来。可当今圣上是谁呢,这个不能搞错了才是最紧要的事。决定出去问问。 出得门来,人来人往,好多人,找谁问呢?一个念头闪过,当今圣上是谁要去问别人,那不是找死吗?官差不会把自己抓了去,痛打一顿后分尸了吧?由于失忆不知是否会这样,反正这种感觉极为强烈。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呆了。咋办?看来,只好自己努力地去想了。 为了不被分尸,一定要赶紧想起过去的历史才是。从历史中慢慢走到今天,肯定能想起当今圣上是谁了(幸好失忆没影响智商,暗自庆幸一回)。抬头看看时节,好像是春夏之交。去年此时发生什么了,十年前春夏之交发生什么了,二十前的春夏之交呢?想来想去没个由头。觉得去问问路人过去发生的事情肯定是不会被官差分尸的了。故问了好路人,可是……要嘛不知晓、要嘛觉得问过去的事情很可笑、要嘛回避不答,神色慌张。过去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此时发生什么了呢?看来人们都失忆了,或者选择性失忆了。人啊,为何不能好好的记住历史呢,如果记住了,今天不就能够帮助一个失忆了的人不会被分尸了。真是作孽也。 寻答案未果,就站在人群中开始发恨了:从目前情形判断,现在肯定是一个不重视历史的时期,或者是想法掩盖历史真莫道不消魂相的时期,要不然人们为何不知晓历史或回避历史呢?也可以肯定历史记忆本身就在贬值,被无意义化,被游戏化或被丑化,否则为何人们一听到求问历史就要笑呢?看得出来,严肃的历史正被遗忘。历史和今天现实的人,现实的生活之间的联系肯定已经非常脆弱,细若游丝了。人们肯定生活在一个失去历史记忆的时期,一个没有历史记忆也能活下去的时期。人们好像只忙碌于眼前,没有昨天,更没有过去…… 可是自己现在急需知晓历史,否则就有生命危险的了。失忆真是要命,一点不好玩也。 可是,历史就真的这样没用吗,让人不值得去记忆?历史就真的可怕吗,让人不断回避?就不信了,一定要找到一个敢于面对真实历史的人,看看说出了真实历史究竟会咋样。最关键的问题是找不到这样的人,自己的这条小命就玩完了!找不到这样的人,死了连自己姓什名谁就不清楚,那可是死不瞑目了。 对了,自己是谁?姓什名谁?如果自己为了活命而求教别人历史知识的时候,别人问自己是谁,如何回答是好? 不行,首先得记起自己是谁,这可是救命的头等大事也。一定要记起,为了活命。此念头一起,一种坚毅的神色显现脸上。站在人群中有点“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势。 可是,很快地,一张脸就涨得通红,再如何努力也记不起来了…… 因为失忆了。 失忆真不好玩,当明白时,已经失忆了……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10 Comments

闲 适

题记: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传道书》      一日,吃得饱了,坐家中无事可做,甚感无趣。并学文人,踱着方步作沉思状,到外面观察起民风民情了。着装非文人特有的长衫,乃杂役应穿之短襟袄,手中更无折扇。故别人看来,稍显滑稽,可已之内心却感到很是闲适。 出得门来,虽立春已过,却还有丝丝寒意,亦即人们常言之春寒料峭。但总体而言阳光还算暖和,把集市上光溜溜的石板路照得有点反光,让人的眼睛难以睁开。各色人等在集市上不停的往返,为生计而忙碌。 踱到一拐角处,有两个小商贩为了多卖物什而争一较好位置吵将起来了,吵到愤怒处,两个便打将起来了。打得兴起,两人都把各自身上的襟袄脱了个精光,看来要大干一场。旁人见得如此,怕出人命遂把二人架开了。看得如此景象,并问自己,若自己遇此事会吵会打会赤膊上阵吗?思之片刻答案并有了。肯定会吵会打的,这是没法的事,要生存有时势必如此了。但肯定不会赤膊的了,更会穿上一件有刺的甲,像刺猬一样一团,让对手自伤而去,岂不省事儿多了。这是人们在与穷凶恶极的衙役的斗争中悟出来的一高招。对衙役老百姓是打不过的,主要是不敢和衙役打的。早些时候只好躬背抱头让其拳打脚踢,后来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并有了这种带刺的甲出现。人人都在襟袄里面穿上如此一件。衙役行凶,并会自伤。至今衙役们都没明白是何原因。 想到自己居然想用对付衙役的办法对付同类,觉得自己实在卑鄙,不由得加快了离去的脚步,不再顾及是否是在踱步了。 离去好远,方发觉不是在踱步,立马摆回踱步态。往得前去,发觉一处人声鼎沸,叫好声一片,好不热闹。远处观之,是一戏班唱戏。仔细听来,居然唱得是《十五贯》,这不是官府禁止而不准唱的戏吗?真是好生大胆也,却也不禁心生一点敬意。演戏就是要演老百姓喜欢而非官府是否喜欢的,这个戏班的班主真乃豪杰也。可惜太史公仙去了,否则应会记他一笔的了。踱到近处,看起戏来,那坏人娄阿鼠和视人命为草芥的昏官却也演得惟妙惟肖,而蒙冤的好人苏戍娟却略显做作而不自然了。看来正如人们所说的:在现今,演坏人很容易,只要本色表演就行了;而演好人就难了,因为要努力去想象好人是啥样子——好人好久没见过了。 想到此处,好生没趣,做了个文人的悲天悯人状,仰头望天长叹一声,郁郁而去。不觉中出得集市,来到集市边外的乡村里。此处靠山面水,好不幽静。尤其是那一片茶树更显诱人。站在此处,轻轻的山风伴着和询的阳光吹拂而过,人不觉的呆了。此等情形,不管是否文人,只要是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抵都会有如此反映的。正独自发呆中,山腰传来一阵清脆而欢乐的笑声,抬眼望去,乃一群姑娘正在修整茶树。被其笑声所引,不自禁迈步走去,当然此时步子迈得更有文人态的了。走近了,眼前所见,真正如秦章华大夫为帮腔宋玉而贬登徒子时所述:“鸧鹒喈喈,群女出桑。此郊之姝,华色含光,体美容冶,不待饰装”。此时心境亦如秦章华大夫当时:“遵大路兮揽子祛。赠以芳华辞甚妙。于是处子怳若有望而不来,忽若有来而不见。意安息体疏,俯抑异观;含喜微笑,窃视流眄。” 情不自禁时,突然有了老夫聊发少年狂之意,欲学少年时之伎俩——翻几个筋斗给姑娘看,以悦芳心而自喜,哪怕姑娘实则并未见,只要自己翻了,亦觉心情愉快。 念及此处,身随心动,并腾身而起翻将起来…… 可是,腾是腾了,却没能翻将过来…… 只知是腾起后是头先着地,一阵天旋地转之感袭来,躺在地上好久不能动弹了。 ……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10 Comments

钟 声

“白发悲花落,青云羡鸟飞”,记得好像是有一个叫岑参的人说过这样的一句话。记不得了,真是要不得,看过的东西为何老是要搞忘呢,这对作者是多么不礼貌啊。以后一定要改此毛病。就是不晓得还有没有以后了,按常理应该还有才是。 又是一年的钟声敲响了,声音还是那样的幽远中有一种苍凉的意味。尤其是去年开年时的钟声仿佛还在耳边缭绕时听到又一个开年的钟声时,这种意味更浓。故而突然想起了那个姓岑名参的人不知在何时说过的这一句话了。 开年的第一天,人们一般是不出工的,不管是杂役还是掌柜、还是东家。当然主要是东家的,如果东家的要到店铺的话,掌柜的一般是到店里的,那样的话杂役一般是要出工的。比如去年此时。 幸好,今年东家的没像以前那样勤劳,所以杂役们就有幸躲在家里拷火了。因为外面实在太冷。 远处寺院的一阵钟声,伴随着集市上新年的钟声,穿越空间到了所有人家的屋里,那一刻大人小孩都不说话,静静地听着这混合而成的声音,忽远忽近,忽高忽低地敲打着人们的耳鼓,也许是敲在心里。小孩的脸上写着兴奋,大人的脸上没啥表情,该干啥还干啥。至于心里是如何想的,没人知晓。 气氛有点压抑,背手出门,在开年第一天的夜里漫无边际地走着。在集镇的一小街的拐角处,有一挑担的剃头匠无所事事地等人剃头。这样夜深时分还不收工,真是勤劳,比有些东家还勤劳。对了,他本就是东家,只是此东家非彼东家罢了。突然想到,好久没剃头了,信步走过去,坐下。剃头匠也不语就开始了其熟练的手艺表演。“老哥,你的头发白了好些了。”顺着剃头匠的声音,把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个仔细,虽然灯光很暗,但那些许白发还是看起来是那样的明显,就像现在天空中飘着的雪花一样白。以前为何没发现呢?明白了,原来家里的境子都是媳妇在用,自己还没太用过那玩意。现在是发现了,发现了又如何呢?白了也就白了吧,黑的始终是黑的,白的始终是白的。谁要想把白的变成黑的,把黑的变成白的都是不可能,黑白都是老天定的,谁想强行改变,会遭天遣的。思至此,安然地闭上了眼,因为白得天然,所以心安。 刚一闭上眼,却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岑什么参的那句“白发悲花落,青云羡鸟飞”来。看来平时老是读这些闲书真是不好,老想起些不着边际的事儿。难怪官府叫百姓只读圣贤书而不能读闲杂书,官府真是英明,早就意识到闲书除了使人胡思乱想,徒增烦恼外还真是没啥用处了。可是自己几十年来老是喜欢读些闲杂书却不好圣贤书,咋办呢?真是一难解的问题。 “老哥,好了”,剃头匠的声再次响起。起身付了三铜板,剃头匠开始收拾行当回家了,看来今天他的坚持是有收获的,这不就遇到了一个爱胡思乱想夜深人静时还出来胡乱闲逛的花白头发的顾客吗?坚持真是有收获的,看着剃头匠的背影,得出了这个结论。 耳边又传来了那阵阵钟声,那钟的声音拖得很长很长…… 明年肯定是个不错的年份,至少老天会对大家好点的,因为那钟声延绵好长而不绝,这可是一个好兆头。 想到这里,头上那几缕稀疏的白发好像动了动,噫,好像是立起来了。 真奇妙,头发居然会自动立起来,这世道真是奇妙。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16 Comments